【至爱屠爱】道可道,名可名2008-08-29 Fri 21:57
【酸葡萄】 至于新婚之夜嘛,拜托,好色的读者,我的儿子可能会看这个,他会脸红的,所以我必须在纸上保持一个孔雀开屏的姿势。彩屏后面,随便你怎么想,浓雾在身上凝结成珠;飘逸着夹竹桃香水的印记;一个十几岁的祈祷在三十几岁时如愿以偿;轻声呼唤心上人的名字,一个假名;燕子的振翅离飞。等等。 【道可道,非常道】 秋日的旷野衰草迷离,黄昏的薄纱帐里坐着写故事的小男孩,稚嫩的笔触却寄居着一个老男人的沧桑情思,衰老的童年即将带你走向死亡,唯有迫不及待写下这尚未凋零的往事,画龙点睛让记忆之魂重走冒险旅程,只为收集足够证据,结局已经摆在你我眼前: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爱。 讲故事的人尚未梦回喧嚣的舞台,就被养母的甜蜜呼喊唤醒,该吃饭了,或许明天就要上学。兰西太太如是说。我是小麦克斯,经过时间的七十几层过滤,告别了恼人的老人斑,告别了潇洒的小胡子,告别娇妻,告别维多利亚式绅士装束,告别战场出生入死,最后一站抵达童年,途径让人羡慕的莎士比亚之夜,掠过略有惆怅的低调婚礼,枉然爱情的遗孤也被抛在身后,唯有风韵未减的娇妻犹在伸手可及之处,他是我的养母,卡通笔记本里的爱人,我被岁月放逐的儿子如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山米的妈妈。 在我即将缩回子宫之前,唯一有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莫过于我笔写我心,叙述的起点不可避免仍要落在重返之地,引领我到荒唐人生的阴道,承载了命运诅咒的无奈何之桥,白无常点点头恭喜重生拉开后现代人生的帷幕,通向里外不见光的黑无常般不可思议的生活。讲故事的人被架空在童年的鸡肋之上,谨言慎行还要忍受老来复得的腮腺炎痛苦,夜半做贼品尝些许滋味不再的寡酒安慰,无心睡眠的夜游人也来同尝杯羹,未来养子看着心事涟漪的爱丽丝只能假装无辜,醉意之眼掠过朦胧似在的新欢旧爱,主角永远是难登婚姻的某人,曾经的艾斯加•凡杜勒徒劳沦为初恋的陪衬。 李维太太倚着树站在我面前,抬头仰望星星,你会看见她的呼吸在冷洌的空气中清晰可见,像一个鬼魂的面具。我们都在呼吸,都带上了这些面具。这有点像一出戏,与明亮的月光、皮草、帽子,加上脚底下埋着的小汤勺充当观众。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看见李维太太低头微笑,爱丽丝对着星星大口地呼吸,她的面颊斑驳陆离。我察觉自己苍老的手挨着她的袖子,死乞白赖地想敲密码给她。我看见月亮掉进了她的咖啡杯,在那里像飞蛾般挣扎。接着,她倾身向前,用嘴做了个默默的吻,飞向月亮崎岖的表面,让它安静下来。我看见月亮轰然爆炸。 这个披着莎士比亚剧中戏袍的风情女人,那个弥留之际还叫你朗读色情小说的放荡母亲,演技无逊卡萨诺瓦的情场老手,一封情书让暧昧水到渠成,将我的初吻夺于无形,那本来是要留给你的,爱丽丝,很遗憾,但你妈真的让我魂销神荡,唔,少妇经验毕竟没的说,以上皆为画外音,但愿你暂时失聪什么都听不见。再纯洁的观众都会说,真有点乱伦意味,不愧是纳博科夫大叔的精神继承人,可恋母正太的英名不是随便就能当的,反过来可能败露的洛丽塔情结更让我无比纠结。时间用它无耻的拐棍在你我之间画地为界,有时幻想偶尔跨越惩罚马上就看得见,预设了倾诉却被一张老脸唐突地戳破,哎呀呀落荒而逃此义父原来是怪老头一个,爱丽丝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囧得欲哭无泪,你的出走又能怪谁,乃妈妈勾引无知少年这笔账我又要跟谁算。望天。捶胸。暗示无法接通情绪暂时搭错了线。相约在何年?无语对裤裆。 【名可名,非常名】 一个来不及成熟的青涩之吻,戛然切断初恋的哀怨之光,让走钢索的人彻底丧失了他勉力维持的平衡,爱丽丝母女的离去让我重陷咖啡月亮的碎影,在逆流而上的时间苦旅中俯拾皆是思念的碎片,向死而生的外貌下潜滋暗长着酝酿已久的花痴阴谋,一场匪夷所思的车祸就像母亲当年的受孕一样,揭开一段崭新感情的华丽篇章,偶然将邂逅定格在了毫不设防。 谁还记得西西里岛那位可怜的独眼巨人库克罗普斯?被谎托“谁也没有”之名的奸雄奥德修斯弄瞎眼睛后只能徒唤奈何,爱丽丝,你看,一个高明的伪名即可收服强敌,我有什么理由不依法炮制?选择父亲的名字好让离奇的失踪影射你我的将来,天真地以为幽冥之力能支撑起爱情的宫殿,闹哄哄刚从红地毯上轻盈地滑过,尚未品尽每个甜蜜清晨的回味余甘,就要被生活的波澜震得抓地不牢,想要稳住阵脚头脑陡然发烧妄想以真诚撼动漠然,真相犹如一地鸡毛无法哭个痛快淋漓还要看你拂袖而去。 也许婚姻是一种分量,一个镇纸,不让心随风乱飞。 爱丽丝,我是怎么说的,你的母亲真是我徒劳爱情的催命符,曾经恼羞成怒挥手打碎老少鸳鸯的愿景,如今还要以老病之身拆散我们透明胶带般黏而不牢的感情。那个老来得志的鸨母玛丽还说时间是站在我这边的,殊不知妓女的晚宴上已然预演记忆对理想的无情,无法忘怀的过去,在你我之间重新划界完毕,就像多年一觉青楼梦,如今女人们还是念念不忘玛丽的旧日臭名。即使父亲的遗产给黯淡的生活重新接上了电,也只看见空欢喜坐在餐桌对面,告诉我还有能力在你离去之后余生残喘。 她过去是说星“且”六的,以前任凭什么都不能改变我少女爱丽丝的发音,可如今我想她在西北部的生活和婚姻还是留下了痕迹,这就是了,还有她的急脾气,它们的变化微乎其微,你完全可以不以为意。毕竟,听交响乐时,我们不会硬要作曲家颠来倒去地重复一个旋律,而是欣赏他的变奏技巧。我曾以为对爱丽丝了如指掌,从而会喜欢她的每一个变奏,每一个大调或小调,因为,就像在一阙交响乐中,她的内在深度是永远不变的。 瞧瞧我曾经那么坚信你内心的节奏,曾经信心满满对每个高低转折心中有数,什么时候需要放缓步调,什么时候需要渐变加强,心有灵犀本就存放于彼此的默契了然。多少回花前月下,狡黠的萤虫群星般近手可握,点亮你幽暗心事的每个角落,在醉人的薰衣草香阵中,八月的夜露轻轻淋湿干燥的渴望,想要洞穿你心就如横穿无人之境,就算你遁入地底三万尺,掩埋了每个提神悦目的诡秘动机,也会被我连根拔起,然后拥抱,然后入怀,任性地说,其实你哪里都逃不过。 【黑信封】 有时,我会想起一只大黄蜂,蜇伤我的爱丽丝的那一只。金黄色的斑纹像老虎的皮毛,住在南园高高在上的蜂窝里。当然它早就死了,四十年前被拍扁了。可是我喜欢这么想:当它活者的时候,它透过客厅的窗户看着娇媚的爱丽丝。日复一日,它在蜂房里嗡嗡细语,看着我的姑娘读着她的垃圾小说,或梳理头发,或对着穿衣镜引吭高歌。它不酿蜜,也不筑窝;除了讨人嫌,它没有任何世俗的目的。如果房东够小心,它几个月前就该被杀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可它爱她。它活着就是为了看她。在它最后的日子里——黄蜂的生命稍纵即逝——它关上家门,跨出了点着灯的走廊,在空中两次俯冲,终于掉进了她的生命。当然,它死了,留下一抹褐色的血迹。这勇敢而愚蠢的东西,这美丽的东西,为爱耗尽了一生。 几度别离,再次重逢,痴恋者也曾出生入死,意冷心灰,悲剧仍有下半阙需要我来填补完结。故人休吉的插入重燃我对旧爱新生的信心,老朋友,好兄弟,隐情人,在路上,穷奔波,跨越了犹豫的高峰,登顶之后只看到梦中人在毅力的转角开怀笑迎,奋身一跃跳下时光悬崖,抖落一地牵挂,身份瞬间扭转,收获母子之名冷落夫妻之实。笔记本在深夜打开邀请匣中的分身上来透气,天真脸孔遭遇笔底遗恨,在纸上苦笑荒诞与虚妄重又粉墨登场,戏终茶凉之后,留待手中之刃收拾这千古传奇,作为母亲之爱死去,弥补情伤似有还无,想要告白欲语还休,遗落谢幕之人一死封笺的黑信封,敬劝痴男怨女切勿开启。 【夜抽搐】 门在身后关上了,几缕厌倦气息见缝插针适时地钻入,勾勒出你姗姗来迟的身影,我在暗中摸索,你说别开灯了就这么坐着吧,然后把烟递过来,夜蛙鸣叫的静谧中开始闪烁两点孤寂的行星。循着星光前进,远看坑坑洼洼近看嫩滑滑,左移两公分,登上倔强的鼻翼,嘴唇肯定在下方充满欲望地吐纳吧。还有这颗心脏是怎么回事,有气无力煮不沸一锅冲动的热血。 行星A:你摸够了没,我又不是宠物,再说你这摸法也太猥亵了吧。 行星B:小正太不脱掉裤子还敢顶嘴。 A:脱你妈逼,你要给我吹箫啊。 B:好了,亲爱的麦克斯•提夫利,你就不能容纳一下小宅腐的小变态?最近满大街都奥运,周围不是麻将虫就是电视控,难得还能跟你在纸上调情,谁叫这该死的后现代都是性倒错,想拥抱萝莉还得扒纳博科夫的老坟,看你跟爱丽丝亲热不过是权宜之计,即使你维持了多少个孔雀开屏的姿态,借了多少次莎士比亚还魂,都瞒不过你老婆是荡妇这一事实,跟她老妈一样色,纯粹的贱货嘛,犯不着老是初恋中毒的花痴样吧。 A:去死。本来不想直白你的老底,现在我不得不嘲笑一下你的处男结。说什么子非蜜蜂不知蜂蜜很苦!老子嗡嗡一生赢得个情圣虚名,到头来就采得爱丽丝一朵菊花!梦里说了蠢话一吨,蟑螂都熟悉了你的空白性史,想要找处女,秘密就在。。。。。。 |
【眼睛男出没注意】AY萝莉大爆发2008-08-14 Thu 11:02
Photo © 微物之神 嗷嗷嗷,今天是来尖叫滴,AY大神果然未令我失望呀,一代新人换旧人,美少女争先恐后惹人怜。 我们的六朵金花好卡哇伊,何宁妹妹好萌咩,娇嫩欲滴的赶快抱回家藏起来。。。[无耻踢飞]。 今天的个人赛我守定了,萝莉们等等俺!!! |
在黑夜里,我和我的思想在一起2008-08-06 Wed 15:00
![]() 犹大亲吻耶稣。麇集了世上所有的爱与孤独,承诺与背叛,承载了所有自甘堕落的誓言。冷眼旁观被鞭挞的命运,走上光荣的荆棘路。将定格的瞬间烙印在千秋万代信仰的背脊,一次温柔与绝望的起义。向日葵不谢的花瓣,是就义者头上辉煌神性的见证。 【献身给甜蜜的大师】 很颓废地从下午六点一觉睡到九点,被闹钟震响了坐起来看窗外风吹雨打。今年的雨真多啊,什么时候诺亚的方舟会再次降临,载者我的猪鸭牛羊飞向外太空呢,世界末日谁都不想要,却真的在这时深入了情绪疏离的毛孔,刺骨的寒冷即使在徒有表情的夏日也挥之难去。说是颓废可一号还去了汕头的,步履羞涩地踱步到游泳池旁,看一干新人旧事浮上水面,卖票的女孩看着我奇怪地质问,以为又是一个潜滋暗长的逃票者,我摆摆手想过去向她传授一个前售票员的经验,顺便擦出几点逝者难再的火花,让欲去还留的东风旋转间把无聊捎走。 对于想象中的对话,有几句操练了上百遍,虽说不经沧桑可起码也算真情流露。 你还好吧。去年在晴时热闹雨时落寞的游泳池? 这好象在说,你还记得吧,去年在马里昂巴德? 不,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是说我是个内向者,跟救生员和验票员都合不来,你该知道去年此时下了多少天的雨。 不,我当时还没有来。我是个新人。不过今年的天气也好不到哪去。据星象家说今年是中国的噩梦年。天灾人祸的而且流言也不少。 我对国家大事不敏感。 那你想知道些什么?吃几颗红枣吧。 我接过女孩递过的红枣,坐在房间里,边吃边看包装上的说明:一日食三枣,青春不显老。 歌谣是个好东西。和红枣一样甜蜜。所以我会怀着被雨淋透的傻逼劲去买这袋红枣。只是此刻想起的不是女孩,是妈妈。妈妈。思念一升起那个部位又隐隐作痛,所以说妈妈分明是疼痛的诱虫。那么甜蜜就是良药。 有几个是理解甜蜜的大师?我不曾了解。只知道有一个献身给甜蜜的大师。苏曼殊。酥蛮酥。躺在病床上任由高血糖卷起死亡的浪尖,在弄潮的空闲仍旁不暇顾地想念几包糖酥,一点真性情,就能化解死神的千里阴风。一点点甜蜜,就能够跳脱死亡。在这个三维空间沉睡,过滤后清醒在另一个四维世界。疼痛会被过滤干净。所以我有什么好怕的。对着那个部位周而复始的疼痛说。有什么好怕的。 还有没有,理解疼痛的大师?柯特·柯本的胃痛毕竟还是转手给了LSD,朋克精神也理解不了疼痛。莫扎特的牙痛,海明威的弹痕,尼采的三期梅毒,济慈的肺痨,谁是理解疼痛的大师? 献身给甜蜜,与献身给疼痛,原来互为镜像。痛苦也就是卸了妆的甜蜜。 给我甜蜜的死吧。妈妈肯定会说。好的,你肯定可以甜蜜地死去,她说,你这个病没法治,过一个正常人该过的生活,早睡早起,蔬菜水果一样都不能少,出门别忘吃药。还有经常性地去教堂聚会。主耶和华会保佑你。每个嫉妒[基督]徒都可以甜蜜的死去。只要你相信。 好想撞墙,竟然被妈妈扭转了我最依赖的名句,好歹我没有反驳说我不相信这个。妈妈总是为你好的是吧。基督徒都是乐观的是吧。都是瞄准上帝恩惠的投机者是吧。都是摆脱了一切责任的两袖清风由它去的犬儒专家是吧。 罗素评论苏格拉底:如果他不是相信死后会到另一个世界,我会对他的死抱有更多的敬意。宗教的全部价值,在周围人身上,我看到只是因为死后有另一个给他们承诺的极乐世界。努力,为了能得死后荣耀。基督徒是最大的妄想狂,上帝是刺激了众人的浪漫主义大师。但他不了解疼痛,不,所有人都在拼命寻求内心的平静,生活不再波澜起伏,上帝可以给你一切,一部《圣经》过人生。 对不起我要说说你了,某个可敬的阿姨。在你家里借宿的每个夜晚貌似上帝之爱沐浴满满,我可以怀着被揭穿的羞耻心在你的祷告声中缓缓睡去,然后在流逝的梦与雾中被一阵揪心的鬼泣惊醒。鬼泣,让祷告像魔鬼在哭泣一样,隔着单薄的墙壁向我不加掩饰地渗透。您真是个祷告天才,比莎士比亚更富戏剧性的华丽手法。一个真正的基督徒可引以为荣的良心见证。这就是顶上的星空,内心的道德律,无上的智慧,双膝曲折蜿蜒出来的信仰,平平安安的表面生活,也许不是平平安安的内心世界。但这对我一点用都没有,我指指依然疼痛的部位,质疑这一生无法摆脱的疾病。你让我相信上帝。说白了是给上帝一个机会。给上帝一点时间。我给了,你不知道我给了多少次机会,但上帝好不领情呀。我捧出了机会捧出了时间。谁给我不因身体歧视而来的工作和让我苟延残喘的时间?凄清的房子空荡荡,回音绕梁在你软弱时它会再从梁上跳下来。 别再指责我不懂事了。别再说什么你不得志只是你未曾真正投入其中,未曾经得住考验。所有这一切的意义,仅在于如果上帝是存在的,那么自我便形同虚设,接受一些教条,永远的文化保守主义[尽管在20世界的新教里早已是另一番与时俱进的面貌],原罪[看低所有颠峰的伟大发明],末日审判[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还有完美的道德范本耶稣。在旷野里的四十天,至死都没有摆脱内心的战栗与疑虑,如今要我们平静。《圣经》是最早的黑色幽默吗?还是疼痛的标准版本?是后人曲解了耶稣对疼痛的独特领悟吗?还是一种自私享受的习惯使然?我宁愿没有答案,永远也不要给我答案。 惊奇是大地之盐。可是亲爱的,他在伯利恒木匠的儿子嘴里蹦出来时充满了神圣之光,从世人嘴里蹦出来就什么也不是。内心平静了,这就叫惊奇? 【对话一】 教皇:请问阁下为什么不给你画上的人物点上肚脐? 米卡朗基罗:您在开玩笑吧? 教皇:为什么? 米卡朗基罗:根据《圣经》记载,亚当是按照上帝形象造出来的对吧? 教皇:是的。 米卡朗基罗:那亚当有肚脐吧? 教皇:是的。 米卡朗基罗:按照《圣经》记载,上帝是万物之主,是自我创造的无父无母的神对吧? 教皇:是的。 米卡朗基罗:那么请问上帝有肚脐吗? 【对话二】 我:上帝会开玩笑吗? 你:也许吧。 我:如果上帝开玩笑,你接受吗? 你:上帝是最有智慧的,他这么做肯定于我有好处。我接受。 我:上帝对你开玩笑,让你家破人亡,你接受吗 ? 你:上帝从不让信他的人得灾难。 我:《约伯记》里说上帝有一次很无聊地跟魔鬼打赌,赌注是老约伯的虔诚,代价是让他失去一切,包括财产,子女,名誉。这不叫灾难吗。 你:可你知道,上帝最后又给了约伯十倍的子女、财富和荣耀。 我:假设你家破人亡了,对已经死去的子女,你能够忘怀能够无动于衷能够让曾经的伤痕就此抹平吗?我不能 。是的。我不是基督徒。我相信苏曼殊,相信与疼痛只有一墙之隔的,在弥留之际献身给甜蜜的大师。谢谢。 |
[有时跳舞]星空下的婴儿2008-08-05 Tue 10:38
【宇宙的颜色】 在羞耻心的鼓舞下,老子终于搬来FC2了! 果然这是废柴男萝莉女的好去处,在如今越来越无话可说只好躲进小楼成一统的情况下,投奔富有幻想特质的黑色和蓝色,你所见到的背景色,文学青年喜欢的宇宙的颜色。顶上的星空还可以任君涂抹,谁都可以在上面写下“这家伙是个大傻逼”之类的小鄙视。微物之神,也就是卑微的神灵,漫步在塞克隆二号星恭迎所有恶势力的光临。门已经关上了,所谓的排他主义无非是一厢情愿的纳卡索斯阴魂,虽说不是什么时髦的东西,但在现实面前还可以为我施展迈达斯的魔力化腐朽为黄金。 塞克隆二号星,以此为名,并不是对《盲刺客》存在着某种不可割舍的敬意,而纯粹是为了寻找一处逃避之地,我的精神世界,散落在这星星点点的银河间隙,破碎而且支离,张大手一抓还是什么都没捞到,反正早晚都会脑残所以也就不要对我寄予什么期望,坐等更新还要看何时心血来潮。 宿舍的煮饭婆又跑了,我们真是没素质的一群,来一个走一个但是我真的没有恶意嘛,没有恶意嘛在街边嚼着味如白蜡的炒牛河时顺便把苦楚一起吞下去,车水马龙行人如织,这市井风情等一下又要给我捏出一个2007年的汕头噩梦。对不起我说噩梦,但我什么时候不是在做梦,什么时候没有给梦惊醒,什么时候不是急匆匆剥开下一个梦药丸的糖衣? 最初在歪酷的博客叫美好药店,带有先锋性质的地下乐队美好药店,貌似也快和窦唯一样成仙了,实验实验最终就是出不了啥结果还得倒贴一堆无意义的标签,想当初我好幼稚呀,整天尽弄些自己也不听的专辑供人下载,浪费了时间顺利关门大吉也曾几度迷失自我,回过头来想要收敛想要崛起都不知从何谈起。某某人就说过,你这个不学无术的骗子,你这个装逼大师。乖乖原来大师是这么容易当的么看来我还挺有前途的嘛 才怪。去死吧。 要不怎么说我老了呢,还一个劲的摆沧桑,话说这FC2的模板就可以将我的经验化整为零了,几年懒惰,HTML语言也面目全非,这个不行还有更加狰狞的CSS代码黄雀在后,面带苦笑摊开双手好吧我不唯美我随大流我不再对某某人的华丽版面垂涎不止行了吧。还有这个计数器怎么光装逼不干活呢,访问统计可是一点都没变。我倒。 |
一恋成空,二恋成真,三恋成功2008-08-04 Mon 22:01
【一恋成空】 沉默之手将一小块面包送入棕褐色的咖啡杯的湖面,蓄势已久的涟漪部队顺着面包细孔上的干燥向四周攀爬。 你说你喜欢我在情书里写这样的句子,让你一拆封就可以一览回忆的香气。 你说,“你说”是遭你唾弃的烂俗开头,一如在郭敬明式烧不尽吹又生的新生代小情调余孽里,以“他”字开头的叙述让你恶心,仿佛一个镶金戴玉的烂屁股不由分说对准你的鼻腔,看上去很美闻上去很臭。“他”在黑夜里扭转身,“他”洒下一地的余情未了,“他”如何如何。你说,这种自欺欺人的第三人称让你无限缅怀古典的没落,这种没落甚至并非拜糟糕的中国翻译家们所赐,而只是生活于后现代的我们从后现代那里继承的油嘴滑舌薄情寡义自以为是自我膨胀。你说,如果80后或者90后不再脚踏实地去开拓自身的丰富性,不让自己的良心与邻人的良心保持一致,不尽己所能延续世界文化的无限可能,不去避免让自身的断裂成为难以治愈的硬伤,那么,与类似以“他”字开头的80后小众叙述同样的衰败就将势不可挡,自筑樊篱的伪情绪伪格调如果将自身的封闭性错当宝贝的话,开放性的文学之河最终都会将你我冲刷得一干二净。这是无庸置疑的真知灼见,你说,虽然它看上去就像一堆废话,但同样具备废话特征的新生代文学却风行于坊间。你说你感到一种复古的无力感,这种无力甚至让你失去了吻我的欲望。 你说,看一看你倦怠的眼,邀吻的唇,游走的舌,虚荣的发,倾听的耳,纷纷的欲。抬起我的手任由穿梭,小心翼翼别触到心的荒凉,交流不以视线为起点,让去而不返的恍惚忧愁将道路铺平,交出彼此的期待携手前进逛上一个来回。抬起我的手不再穿梭,蒙住你不再流泪的眼睛,被目光灼伤。一个来回足够把迷醉冰冻成蛇,滑溜溜像受蛊惑的誓言,两手一抓不盈一握似有忧郁还被它逃去。让孤独爬上空虚的井沿,探出手来回收你的诱惑我的昨日。抬起我的手握住你若有所求的胸,声东击西其实这就是我的欲望之巅,情到深处赶快一吻封笺。一毫米,唇齿之间还有秘语,凝神相对沉默如谜的呼吸;半毫米,把心交出来把面具都融掉如此这般那么也许还有什么值得犹豫;零距离,孤寂的行星丧失万有引力画地为圆重设宇宙终点心甘情愿被黑洞吸进。 你说,未被污染的文学,像未被污染的爱情,不再视而可见伸手即得。你说你怀念一种干净的文字,如同你无法忘怀的机械而伤感的往事。只有未被污染的《诗经》,只有“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只有这样把思念横亘于历史双向维度的爱,才是曾经沧海的可靠慰藉。你信奉歌德所谓“简洁是天才的姐妹”,怅然惊叹先秦一代人的天才,同时对哈罗德۰布鲁姆遥致无奈的敬意。 你说,只有远行才是保持纯粹又不失博大的秘诀。你说你想看一看拉萨湛蓝的天空,与灰霾不尽的北京天空不同的天空。你说你将怀揣一首诗歌,在当地的小酒馆里,天真地询问,固执地兜售,探究似有还无的诗意,看海子遁去之后,是否还能被你骄傲地继承。你说,在拉萨,脸上蒙着雨水会像蒙着幸福,行走在一片理直气壮的晴朗之中,俯拾皆是你万里无云的忧伤。你说,你最想带的书不是什么《在路上》,不是《西藏生死书》,不是《中国自由行》,而是《圣经》,是《东周列国志》,是《庄子》,是蒂姆۰波顿的《牡蛎男孩的忧郁之死》。你说你看到了耶稣的复活,摸到了十二门徒的足迹,踱步在有容乃大的汨罗江畔,见证了猛士刎颈荐荆柯,和庄子重温旧梦,看许由饮犊,巢父洗耳。 你说,只想和我坐在草地上,像《四月物语》里那样欲语还休的草地,看身旁的男男女女穿过,就这么,和我,静静地坐。你说你下一秒就要哭起来,让惯于见风使舵的泪水还原你的心事,让流淌的情绪牵手你在无边的黑夜里漫游。你说古人的伤感莫不带着泥土势不可挡的香气,你说今日的伤感让你觉得多此一举,它永远只会满足于自身的波澜起伏,与历史的魂波从来就不曾会晤。你说,立地成佛的方法多种多样,而弱水三千你只取一瓢,那就是哭泣,你说佛经记载欢喜的佛,也记载专以哭泣为业的佛。你说行走永远比归宿更幸福,你想死在路上。你避开我质问的眼,摇摇头把疑惑化于无形。你说,今夜,你可以最后一次属于我。属于我,最后一次。不是在床上,不要想歪了,告别的仪式你放在了山上。 你说,西绪弗斯的巨石从不曾在你心里停止滚动,背负永恒的原罪要比耻笑虚妄的神祗稳固得多。尚未学会与痛苦握手言欢,这就是你的原罪。上坡路再次掏空了你的力感,我搀扶着你像要挽留一个即离不定的誓言,我不要你的心事,只要你。亲爱的,只要你。行到山腰,有几个乞丐围了上来,你说你想起了一则笑话:一个腰缠万贯发下宏愿的富翁上山求佛,一路上不断有乞丐上前,富翁以为家底殷实应付裕如,不料路未到一半便已散尽家财,而欲求之佛尚遥遥无期。你说这就是你的写照,是自我不断的苛求耗空了你的生命。 最后一次,你把生命不尽的流泉留给了我,你说只要记忆常在,就能将纳须弥于芥子,将永恒寄存在掌上,你最后递给我的,是达伦诺夫斯基的《青春不老泉》,你说你固执地喜欢这个自翻的译名,但繁衍之泉并非源自青春,乃源自记忆,永恒之记忆,像永恒之DNA,重复螺旋上升之美,唱一曲直抵真理的咏叹调,守住野花和岁月的秘密。你说,我要传承的,不是咬文嚼字式的雪泥鸿爪,不是张弛有度的心之洪流,而是世界,是对生命的爱。我摇摇头说我要你,你举重若轻地笑笑,牵起情人的手,说你现在最想听德彪西《牧神的午后》。一起听。《牧神的午后》。闭嘴。你的话语之烛已经燃尽。 一,肇始开头,等待结束。一恋,你和我,人面不知何处去。一恋成空,大象无形,留恋的句号。 |







